钱包

更多转载不了的图片还是请看作者原文吧,请求大家来尽自己的一己之力,不能让一群小人毁了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天地

阿沫:

扛起螺丝就咦扛不动:

还请尽快转发,能通知就通知能告诉就告诉,不要去举报也不要去骂,保护我方太太,现在不是分散的时候,尽量多扩散,让他们都知道,也别管是不是对家拆家逆cp,能保一个是一个,自己在圈子里随便吵没关系,但是圈子都没了你去哪边吵,对吧

我的tag不够多,也不知道其他的,如果可以的话转发的时候也加上你们喜欢的tag,这样能扩散的更快

别去关注他,也别搭理他,放着他晾着他,微博能注册一个,就能注册无数个,过多的关注只会引起反效果,疯狗谁都拦不住,不去躺河水自然就掀不起水花

忍住了憋住了,把手管好把嘴闭严,不要管他,没有人会去听会去看,他们只会更加洋洋自得,因为他们终于有机会搞死那些比他们优秀的人了,而且可以理直气壮的站在正义和道德的制高点,多好的机会,谁能不想抓住呢〔笑〕〔狗头〕

道德是个好东西,但是他们没有,缺钱缺爱缺心眼都还有得救,缺德就真的没办法了

稳住,我们能赢

有的人觉得我有没有很多,同人超过十万是很难,但是就算没有超过,平白被查一下也不舒服不是?


有个有关于塔恩CP的问题

我想问问霸王X塔恩和萨拉斯X塔恩这两对的萌点和有JQ的互动是什么?我很喜欢这两对啦,只是从漫画上来看,他们与塔恩好像没什么情感交流啊?求指教,我想写塔恩的ABO文,塔恩是O,为此得先把他的人际关系搞清楚了先

请问有没有哪位太太打算写人类X铁血的文?人外不逆的那种?跪求啊,我不需要什么肉渣,一点汤汤水水就好了(星星眼)否则,否则,否则……我可能得被迫割大腿肉了

是开思也是开司(九)

“我每次问你,八岁生日那天发生了什么,你都说记不清了。”

狭窄的空间把短短的几分钟拉的格外漫长,我明明感觉像是过去了半小时了而小胖还没有回来,这时李军突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把我打了个措手不及。我茫然地转头看向他,发出了一个很傻的“啊?”

李军把这个“啊”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他躲避着我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我就随便说说,开司你不用在意的。”

我顺坡下驴地“哦”了一声,将头转回原来方向,双眼呆滞地盯着门板上水汽凝结成的水珠下落的轨迹,佯装发呆。

好险差点露馅。不是我不想说是我真的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啊朋友!连原主都搞不清一团糟的记忆你指望我这个假货能回答出什么!好在,在我想出个所以然前,李军自己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结束话题的理由。

有时候我真的是很喜欢李军这个经常自己脑补的优点。

厕所里安静了没两分钟,一个日本人的声音拉回了神游天外的我。

日本人?我立刻想起了对我微笑过的29号,赢走了第一位淘汰者3颗星的儒雅之人。

我和李军悄悄地从门缝里往外窥视。果然是他!他正在和一个上了些年纪,一脸朴实的中年人说些什么,即使我听不懂日语也能从他循循诱导的语气感觉出他在劝诱大叔做什么。

我对李军做了个“嘘”的手势,把频道调到29,那一大堆的日语被翻译成了我能听懂的普通话。

“……你要是不按我的方法来肯定不行,你儿子那边还等着用钱不是吗,你要是被淘汰了,他可怎么办啊?按照我说的来,我们绝对能下船。”

我皱了皱鼻子,眯眼用力地去看大叔手上的牌和臂上的星。果然,牌还有七八张,星只有一颗了。

不好,这大叔要栽了。不是栽给他最后一个对手,是栽在这个29号身上。先别说这船上没有什么绝对能下船的方法,看过他是怎样毫无怜悯地看着他的对手被拖进地狱的我不相信这个人有这么好的心会去帮人下船,他会这么跟他套近乎的可能性只有一种:这个大叔对他来说有利用价值,而且很好骗。

我要出去阻止吗?我犹豫了,不是因为我冷漠到可以看着别人上当受骗,付出生命的代价,而是我不知道这个大叔会不会相信我这个完全陌生人。大叔对29号显然是有一定程度上的信任的,不然不会听他说这些,29号说到的那个方法一定是有一定的可行性,我出去阻止了29号这位大叔还是拿不到3颗星,4个人12颗星的话,估计是弄不到的,从现实利益的角度来看,大叔只有跟着29号干才有可能下船,这样的话他真的会听只凭第一眼印象的我的话吗?

小胖的及时出现解决了这个问题。“哐当”,小胖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大叔和29号看到有人进来,就离开了厕所。我松了口气,同时止不住地担心大叔未来的命运,不过看到小胖脸上的表情之后,我只能在心里祝大叔自求多福了。

出事了。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小胖看上去似乎缩小了一圈,话都说不连贯了,“事、事情好像有点不、不对头,你们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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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

我们仨瞠目结舌地瞪着计分牌上三种图案下的数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看你看,一下就掉了两张!”小胖的声音充满着恐惧。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布的比例几乎没什么减少,反而是剪刀的数目一直在不断地下降??我感到全身都是冷汗,战栗顺着尾椎骨一波波止不住地往上窜,我们的生存机会正在我们的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逝着。

“太多剪刀的平局了,只有这种情况才会两张两张地掉!可、可是,为什么……?”我语无伦次地喃喃。

不应该啊?本来按照我们的设想,布是最先消耗完的,就算情况发生变化,三种牌的消耗速率不一样了,也不至于消耗的这么快。

瞥到一旁与布一样没什么变化的石头,我的脑中有一道惊雷响起。

“坏了。”我微张着嘴。坏了坏了,这回栽了。“我们的行动被看穿了,有人买断了布。”

“啊?!!”李军叫起来,“怎、怎么会?帮我们买牌的人已经上楼了呀?怎么还会泄露情报呢?”

摇头,我闭上了眼睛,绝望地抱着脑袋蹲了下来。

看到队伍中的主心骨都放弃了希望,李军性格中的赌徒成分瞬间被激发了出来,一咬牙,一跺脚,他冲向了赌台,“不管了,我要去比!”

看到李军去了,小胖恐后地跟我打了个招呼就跟着去比了。

我想阻止他们,告诉他们冷静行事,热血上头只会坏事,但现在的我又有什么立场,什么补救办法去跟他们说这一点呢?现在这个情况,倒还真不如放手去拼一把,祈祷上天的垂怜。

可惜的是,上天一向不是个仁慈的主,两连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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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的一个偏僻角落。

三个人坐在椅子上,没人说话,甚至没人动一动。

周围是如此之安静,我都能听到我们脑子里的声音,大同小异:怎么才能在剩下的半个小时内再拿到4颗星,我们能活着下船吗,我们还有希望吗。

不行,我两边手肘撑着膝盖,抱住脑袋,视线直直地黏在地上,不行,我想不出来,怎么都想不出个可以帮助我们起死回生的好方法。半个小时,我们只剩下半个小时了啊,我们前3个半小时也只搞到了3颗星,一想到这点,我就能感到脸上的灼烧感,后背上的冷湿感,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我,我们山穷水尽了。

我完了吗,这就是我的终点了吗,我扪心自问。我要死在这艘船上了吗?

当然不会,至少在我的戏份,李易峰的戏份演完之前不会。

“啪”,“啪”,两声响指声劈进了我们这块冰。

我茫然地抬起头,一张曾相见的俊颜闯进了我的视线范围,对我说了几句话,没带耳机的我只听懂了“卢卡”这个名字。

这不是?!那个我在借钱时撞到的意大利人吗?他来找我有什么事?

小胖回答了我的问题:“哎?他后面那两个人,就是赢走了我们星的人啊?!”

脑海中的几个点顿时被小胖的话联结在一起,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慢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带上耳机,阴沉地盯着卢卡的黑眼睛:“看来我们是变成别人的猎物了。”

卢卡嘴角带着胜利的微笑将他打败我们的经过娓娓道来:“我看见你在时间刚过一半的时候就借了50万美元,这么大的动作,肯定还有很多人在看着你,好在我们动作快,看到你们囤石头,我们迅速买了大量的布。”

我注意到他们各有4颗星,其中两颗毫无疑问是从我们这赢来的。紧抿了抿唇,我继续直视着他:“你特意来找我们一趟就是为了炫耀?有什么话直说吧。”我做好了被嘲讽羞辱的心理准备。

“要不要买星?”

“啊?”我瞪大了眼,傻了几秒。这跟我想象中的内容完全不一样啊,但是管他呢,先问问价格再说,“多少钱?”

“40万美元。”卢卡毫无迟疑地报了一个价,显然他早已想好了,“我知道你们已经花了10万去囤卡,所以……”一摊手,表示自己是很通情达理的,“不过,你得答应跟我比一局才行。”

这家伙情报工作做的挺不错么,连我们花了多少钱都知道,我移开视线,默而不语,脑子在一秒一秒逼近的真·deadline前快速地运转了起来。

“如果我要买3颗星呢?多少钱?我们这边还有两次贷款机会。”

卢卡“哼”地笑了一声,“我们不是来卖星的,好吗?谁都知道结束之后星星的价格会比现在高得多。”他朝我脸上轻轻哈了一口气,淡淡的苦味,是烟草的味道,“我是觉得,你们已经损失这么惨重了,怕是输不起,抢不到足够的星了,才卖你一颗星作为备用。”

“真的吗?所以结束后真的会有星星买卖?”我睁大眼睛,佯装无知地问。

“是啊,结束之后会有10分钟的买卖时间。”

“你不是第一次上船啊?”

“当然不是,这游戏我已经玩了3次了。”卢卡有点不耐烦了,“怎么样,要接受我的提议吗?”

“要,当然要。只是我想买3颗星,我可以和你比3局。”

卢卡烦躁地重叹了口气,从口袋里随意掏出了一张卡片,一字一句地说:“你听好了,一颗星,只玩一局,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打算收手了。”他咕哝了一句意大利语,我估计是结束的意思。

“无论我们这边出多少你们都不打算卖3颗吗?”

“对啊,我已经说过了不是吗。”

我扭头看看计时牌,还有半小时。捂嘴沉思了几秒,捋清了思路,同意了,“行吧,比1局,只不过我要玩一局大的,我们一局赌3颗星。”

“什么?”卢卡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李军忙不迭扯住我道:“我看你真是疯了!要是输了我们就真的连一点点的翻身机会都没有了!”

“你有更好的办法?我们只有半小时了,大厅里有比赛能力的人不多了,我们若是要稳打稳扎地赢来4颗星,难度得有多大?他们可以随便找任何一位参赛者玩一局,我们要玩一局大的只能找他们。错过了这次机会,就算我们之后改变主意了,也晚了。”我坚定不移地直视李军的瞳孔,说完后扭头看着卢卡,“我的提议你接受吗?一局3颗星,若是你们输了,就把多余的三颗星都给我。”。

卢卡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多余的3颗星?这么说你不打算买星了?”

我摇头。

“若是你们输了呢?你打算怎么付?2颗星加一袋钱吗?”卢卡开始觉得面前的情况有趣了。

我把钱袋从李军手里拿过来,把我的臂带整个拆下来放进了纸袋里,整个过程我一直保持着与卢卡的视线相交,毫无动摇,不顾队友们的吸冷气声,抓着袋子的手往前一递,“若是输了,3颗星加一袋钱。”

“开司……”李军有气无力地想出声阻止,我没理他。

看着眼前几乎是唾手可得的巨额财富,卢卡不能不说不动心,这我可以从他的眼神看出来,他的行动证明了这一点:他摘下了耳机,与他的同伴用意大利语商量了两分钟,得出了结论:他们同意了。

我内心小人表示呵呵。看着自以为是猎人的猎物离陷阱越来越近是件令人极度舒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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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台两边。

我拿出了一张牌,看似犹疑不定实则颇为肯定的check了。

卢卡嘴角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check了,正当他准备把牌完全放下时,他的神情突然来了个180度大转弯的变化。

“等、等等!”卢卡想收回牌。

我知道他发觉了,太晚了,我嚷起来:“裁判!他都check了牌了,是不可以中途中止的吧?”

卢卡焦急地为自己辩解着:“我不是要中止比赛,我只是想换张牌而已!”

这次裁判没有袖手旁观,他冷漠地说:“不行,check了之后不能换。”

卢卡当然不想落得跟上一个违反规则的人一样下场,他只能被迫放下了牌。右边的黄发男人奇怪地上前询问怎么了,卢卡咬了咬唇,摇摇头,犹豫地说:“不知道。就是感觉哪里不对。”

我看结果已定,便无顾忌地说:“既然已经check了,那我问这个问题就没问题了:你放在桌上的那张牌,是布对吗?”

卢卡猛地扭头,惊恐地看着我。

我明白我猜对了,越发得意了:“看来我猜对了,真不好意思啊,我这张,”从桌子上拿起卡牌,翻开来好让所有人看清楚牌面,“是剪刀哦!”说毕将牌夹在食指与中指间,打算像各种du神电影里的主人公一样帅气地飞出去,谁知力道没掌握好,卡牌在飞不到轨迹一半时就像一片枯叶一样打了几个弯,按照不知是哪一条物理定律,轻轻地落在了因反射了灯光而金光闪闪的地面上。

现场的气氛一时陷入了尴尬。

好在是牌面朝上。

对震奥双波两对CP的想法

这几天突然想到的,这两对与震荡波有关的CP的关键词

震奥: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双波:命运相缠,有缘无份。


真的,奥利安和声波,震荡波议员不是不适合他们,而是他们遇到震荡波议员的时间不对。

奥利安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了正确的机。多亏了议员奥利安才能活下来,多亏了议员奥利安才能睁开双眼看清这个腐烂透顶的世界,议员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的启蒙老师,是他全心信任,甚至是,爱着的机。可是,他遇见震荡波时还没有普神赐予的无上的神圣光环与能叫任何机包括威震天心甘情愿为他去死的魅力,没有披上金光闪闪无坚不摧的战甲,不是那个同样光靠名字就能威震宇宙的汽车人领袖,不是那个在处于弱势的情况下率领着汽车人顽强抵抗霸天虎几百万年并最终取胜的最强者,更不是之后终结了塞伯坦九百万年内战,挽救了亿以数计生命的擎天柱。此时的他,是一个普通警察,一样的正义凛然,仅此而已,所以,奥利安·派克斯保护不了擎天柱能护其周全的震荡波议员,注定了要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东西被议会夺走,什么也做不到。

声波在正确的时间遇见了错误的机。看了idw后我更加坚定了双波党的决心。多么令人唏嘘啊,找到了声波,带他离开了炉渣的贫民窟环境,给予了他新生活新身份和庇护的,是只想利用他的能力获利,把他当工具使用的议员蝙蝠精,而不是能给予声波他需要的一切,真的是所有的一切——不再挨饿受冻的生活,能力上的引导,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平等对待关心,和一颗为了改变塞伯坦而勇往直前直面黑暗的莹绿火种的议员震荡波。如果说威震天最初吸引了声波的是他平等对待任何机的芯灵和要创造众生平等的世界的理想,冒昧地说一句个人见解,我坚信受尽了磨难和功能主义迫害的声波一定会在见到议员震荡波普神赐予的机体,听到这颗蕴含着塞伯坦的灵魂之音的热忱火种时不可自拔地爱上他的。可惜呀,普神不作美,声波真的见到他时,议员震荡波只是科学家震荡波了,完美,空白。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若是奥利安那个时候就有保护议员震荡波的力量,擎天柱的力量,他可能永远不会变成真的擎天柱,孤身一机站在巅峰与对面的威震天遥遥相望的擎天柱。擎天柱必须是孤独的,必须是不能被他人所并肩,所碰触的,他必须失去唯一能让他全身放松地靠着休息的机才能变成汽车人的精神领袖擎天柱。

若是声波遇见的是议员震荡波,他可能永远不会变成现在的声波,在霸天虎高层几百万年的勾心斗角中独善其身的利己主义者。蝙蝠精是个该回炉的炉渣,正是这个炉渣,教会了声波如何在收集情报时保护自己,如何最大程度地用自己的能力为自己谋利,如何在勾心斗角的政治漩涡中幸存并大捞一笔,声波学会了这些,将它们融会贯通,在之后的整个人生奉为行动准则。

这么看来蝙蝠精对声波做的事跟震荡波议员对奥利安做的事很像:教会了他们在之后漫长的生命、战争中赖以生存的东西。唯一的区别就是,面对着打了九百万年的仗后手上沾满了数不清的汽车人英灵的能量液,想要毁灭世界的震荡波,已经成为擎天柱的奥利安拼尽全力想要唤醒属于震荡波议员的火种,在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后仍然没有忘记震荡波议员的一切;声波在战争刚打响时就取出了蝙蝠精的火种还要反手当其主人。

我相信造成这个区别的,绝对不是奥利安与声波两个机之间的性格差异。

我想保护你,就不能变成能保护塞伯坦的我。

我要拥有理想的平等世界,就不能拥有你。

所以这是个无解的悖论。

他叫什么名字?——参议员震荡波。

——做完这个手术,他要是还能有任何的情绪反应,那可就是奇迹了。

——第一个其感情和思维不能为我所感知的塞伯坦人。

——完美无瑕的塞伯坦人。

——我的光学传感器告诉我,他就站在我的面前。我的声音接收器传递着他的话。但是从其他方面,我无法看见他,他没有透露出任何秘密任何感情。

——我从不信任这个我无法闻见他的气味的家伙。

——有一天我会不得不杀了他。

——他看待问题视角独特而完美……这视角 是那么孤独,以至于他从不曾真正属于我们。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忠诚!

——对于他来说,忠诚—如同别的情绪一般—存在的目的只在于被操纵。

——我曾经认识的他—我的那个他—是充满人情味的。他会上一秒还为这个世界大笑,下一秒便挥拳抨击。

——你死在那一刻—手术刀一动,终结一切。我?我失血而亡—缓慢地。

——……是你站出来反抗他们—为了报复你,他们扭曲你的人格,使你变成了没有感情、冷酷无情的……存在。

——记得吗?你曾经说过,“忘了推翻元老院的事啦—能有个像样的长凳我就满足了!”

——……因为你已经记起了自己是谁,不是吗……

——他在欺骗你,奥利安!当他想要卖弄的时候你就是首要人选,而你还乐此不疲。

——我信任他,小滚珠。谈话结束。

——以所有被你拯救的人——所有得你教诲的局外人——所有受你庇护的芸芸众生——所有蒙你启迪而张开双眼的年少轻狂的执法官员——所有被你救过性命的矿工——所有的人的名义起誓,参议员,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曾经的那个你。

——我记得他,他是个政客,对吧?

       好像是的。

       他叫什么名字?

       参议员震荡波。

是开思也是开司(八)

“完了完了,他们真的敢杀人,输了我们就死定了,怎么办?”经过之前血腥的一幕后,小胖后怕地不住唠叨。

李军没好气地训了快要神经质的小胖一句,带着点急促地对我说:“开司,这牌是越来越少了,如果再不买,只能干瞪眼了!”

小胖立马出声阻止,认为50万美元不是小数目,应该用在更重要的事上,比如买星。李军则认为这个主意不咋的,全场人均不到3颗星,我们要买两颗,上哪找卖家啊。可用钱去买牌的话,另一个问题出现了:买什么类型的牌才好?

听着李军的话,我觉得有些不对。已经有好几个人被带到小黑屋了,他们的十几颗几十颗星散落在其余参赛者的手里,按理说大厅内的星星应该有多余的才对,上楼的人不可能全是三颗星以上的吧,是主办方采取了什么措施吗?

我用力地闭眼,现在想这个没有用,还是先想想怎么拿到最后两颗星吧。大虾米和小胖都有道理,买星的话找不到卖家,买牌的话不知道该买什么牌,左右为难。

这么说也不完全对,其实我是清楚的,有这么一个人,有不止一颗的多出来的星,以他的实力,估摸着也不介意在自己出完牌前卖我们一两颗。

张景坤。

我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上一次见面时他只剩下一张剪刀,又有多余的两颗星,照理说稳赢的他早该完成游戏了,但我就是知道他没有上二楼,我两颗星的学费不是白交的。

最后骗局揭晓时,他露出了他真正的面目,真正的气质,他看着我的眼神让我肯定了一件事: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疯狂赌徒。这种人,从业服务业后我见过不少,他们的特点就是不会那么轻易罢手,尤其是在赢了之后。上了几次船都能平安无事地下来,深谙船上生存之道,老谋深算如他,不会满足于一两颗的,他一定在一楼的某处,寻找着自己的下一个猎物。

去乞求把我推入绝境的老骗子卖我星???救命这光景就是想想都叫人胃部抽搐!!!

绝对是奇耻大辱,死都不要那么做。我在心里发狠地咬牙。才不想去求那个烂人呢!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无论如何都要自力更生,想出办法来!我斗志昂扬。

别说,打起精神来发动所有能动的脑细胞思考还真有点用,无意中的眼珠一转为我带来了一个全新的主意。

“为什么布比其它两种牌少了30来张?”我疑惑地开口,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对啊,明明之前一直都是差不多数量的。”

“大概是这段时间布消耗得比较多吧……”

脑袋里亮起了一盏灯泡,我从椅子上跳起来,狠狠地捶大腿:“就是这个!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

两人被我吓到了,小胖颤颤巍巍地说:“哥你在说什么?什么是我们要做的?”

我把他们拉到身边低声地说出我的妙计:“你们想啊,如果牌消耗的速率就跟现在一样,那么到了最后的十几分钟里,布就会最先被消耗光,这时若是我们手里有大量石头,会是个什么光景?”

“对啊!如果局面真的变成这样的话,别说两颗星,十颗星都是有可能的了!”李军惊喜地低低叫了一声。

我心知十颗星是几乎不可能的,到最后的时刻有牌的人不多了,在赢了两三把之后就会被大家发现我们囤牌的事,好在我们也只需要再多两颗,不过现在不是说出这件事的时机,“对,所以我们现在要去收购大量的石头,而且这事不能我们自己干,被人发现了就没人愿意跟我们比了,我们雇有三颗星的人去干,给他们一笔钱,跟他们说能收购到10张石头就收下他们手中所有的牌,让他们能安全上二楼,他们不在后,这一层就没人知道我们囤积了石头。30张石头,这个数目应该差不多了。”

“这……雇人收卡片吗?这样不会违反规则吧?”小胖迟疑地说,他还惦记着刚才的死者。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从刚才开始被枪杀的死者的脸庞就一直在我的眼前晃悠,好似他并没有死去,刚刚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没事的,连作弊都可以允许不是吗,只要规则没提到,都应该是允许的。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去吧。”鼓励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示意没什么好怕的。

我之前一系列的正确策略为我在这个团体中的领导地位夯实了基础,小胖不再犹豫,从钱袋里拿了几摞钱,各自展开了行动。

交易成立后,就只需要等待对方将牌交到自己手中了。趁着这个空当,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知道对方的模样,很快就能在人群中发现目标了,我欢快地走到他身边,抬了抬下巴,“哟。”

输了我们两颗星的大胡子转过头来,看到是我,抽了抽嘴角——纯粹因为愤怒,一个字都不想多说,想要离开。

我拉住了他:“我是来跟你谈一个双赢的交易的,可以让你安全下船,你不想听听吗?”

大胡子是个聪明的主,他很快地明白了我想干什么:“你想要我的牌?”

这船上能保住三颗星的人果然都不是盖的,我心想,点头:“是啊。你也知道吧,我们没牌了,你刚好有牌剩,”我指着他手里一直未打出去的三张牌,“你把牌给我们,你就能安全上楼了,我们也可以接着比赛了,岂不是正好?”

出乎我意料的是,大胡子一秒钟都没犹豫地同意了:“可以。”

“啊?你,都不用思考一下的吗?”反倒是我没反应过来了。

“有什么好考虑的?你不是说了双赢吗?”

也对,“那好吧,合作愉快。”我伸手去拿他手里的牌,却被他躲开了。

“我没说完呢,可以给你,是卖给你。”大胡子冷漠地盯着我。

呵,我就知道他要来这一套。

“我为什么要给你钱?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啊?”

“你去向谁要牌不用付钱?”大胡子觉得我是不是傻。

我冷笑:“你啊。”

“?”

我走近一步,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几乎为0了,我压低声音说:“别误会了,我不是在请求你,而是跟你谈交易。让我再重复一遍交易内容:把你手中的一张石头两张剪刀给我,”没管对方突然扩大的瞳孔和急促起来的呼吸,我趁机用手肘紧紧地卡住大胡子的手肘,“然后我陪你走到楼梯那以防你把情报倒手转卖出去,然后你带着三颗星去安全区,然后一楼的一切都跟你没关系了。听明白了吗?”

“你!谁说我……”

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收牌的人随时会来找我,我不能在这里浪费更多时间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赢了他多余的两颗星使他的处境有些尴尬,想着帮他善个后的话,我是不会为了他手上的一张石头特地跑过来的:“你不用忙着否认,我不是在诈你,我很肯定你手上的牌就是一张石头两张剪刀,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虽然不可能告诉你。重要的是,你没有跟我讲价的资格,你可以选择把牌给我,上去好好休息;或者我去告诉全场的人你手里的牌是什么。”我斩钉截铁地说,不给对方任何回旋的余地。就算他不给我们也有牌可打,既然已经掌握了绝对的主权,就没有必要低声下气了。

如此近的距离,我清楚地看见大胡子眼角的肌肉不停地抽动着,我都能透过他的眼睛看见他大脑中激烈的天人交战——不是为了要不要答应和我交易,而是在说服自己不要一拳打断我的鼻梁。

最终大胡子还是屈服了,他的肩膀垮了下来,把牌递给我,一个字都不想再跟我说了。

计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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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了我们约定好的接头场所——厕所的某个隔间。

加上从大胡子那弄来的牌,一共31张石头,4张剪刀,4张布。

“剪刀和布会不会太少?”

摇头,“这样刚刚好。”我把20张石头和2颗星分给他们,“现在我们只要等待就好了。”

李军飞快地按住了我的手:“我觉得吧,这些还是放在开司你那最好,不都一样么。”说完他警惕地瞪了一眼小胖,“哎小胖,你没意见吧?”他还在为之前小胖的背叛耿耿于怀。

小胖自知理亏,完全不敢有意见:“没,没意见。”

我用抓着牌的手背碰了碰大虾米的手腕,对他露出了我现在能做到的最具安抚性的笑容,示意没事:“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互相信任。”把牌和星交到两人手里让他们收下,“我们离还清贷款重新开始新生活只差几步了,这个时候更是要一起努力加油啊。”

小胖感激地点头,李军叹了口气,认同了我的说法,没再说什么。

“现在我们只要等到布还剩下4张的时候就可以了。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一个个地出去侦察情况,每5分钟回来报告一次,然后下一个人再出去,这么循环到时机来临时为止。小胖,你先出去吧。”

“好,那,哥,我去了啊。”小胖看向我们俩,得到了同意之后慌张地跑了出去,让我有种收了个小弟我是大哥的感觉。

用手背撑住下巴,我闭眼祈祷。就等最后了,幸运女神啊,拜托了。再一次就好了,只要再一次眷顾我们一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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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森先生,”冷酷如机器的男子出声引起了老人的注意,“有人在囤积卡片。”

安德森摇了摇头,带着点必然之中的讽刺着几个傻瓜:“每一年。每一年都有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

蓝灰色的眼睛扫视着场上的人群,淡漠无情的眼神告诉他人,这些人渣在他眼里就是一群百分百的蝼蚁,跟人类什么的不搭边。

“这些人。这些人,最需要我,去改变他们。”

安藤一言不发。

老人不愧为一个地下赌博王国的最高领导人,他从身边手下这阵看似寻常的沉默中感觉到了不寻常,保持着视线的平视,淡淡地开口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安藤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沉默了一秒,衡量着自己的问题是否有必要说出来浪费安德森先生的时间,决定还是说了:“包括郑开司吗?”

“呵。”安德森轻笑一声,仍然没有转过头看他,“你对他很好奇?难得。”

安藤再次陷入了是否该说出这份情报的沉默,然而船上的什么消息都是瞒不过先生的,先生知道一切,现在或之后没什么区别:“郑开司就是那个囤牌的人。”

安德森终于看向了安藤,这个消息让他有了点兴趣:“哦?这倒真是有意思。他现在的情况如何?”

“他与骗他签了担保合同的李军和另外一个人组成了团队,已经有7颗星了。现在他们应该是想等到布不剩几张的时候再行动。”

安德森玩味地笑了,他和安藤都知道,这个计划的致命漏洞在哪里,失败几率有多大,他感兴趣的是,在失败了以后,郑开司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你好奇我为什么把他骗上船来。”肯定的语气,安德森已看穿了属下的内心。

“……是。”先生从来不会费力去引诱债务者上船,更别说故意设下陷阱等对方跳,用自己的时间面对面地谈话了。先生一向只是把选择摆到猎物面前,让他们自己做出选择,以赌鬼的数量之多,他们积欠的债务之多,不用强迫也有的是人求着跪着想要跳进地狱,命运号最不缺的就是参赛者。

对于平凡的郑开司,先生却给了他特别的耐心和特殊待遇。从签下合同到宣布规则,先生都亲力亲为。天知道当他准备像以往一样走向露台准备向往常几年一样重复早已烂熟于心的规则却被先生告知这次他来解释时是有多震惊,不仅是他,他都能感觉到周围的属下传来的那种目瞪口呆,不管他们脸上是否面无表情。一向不喜欢麻烦的先生,居然要亲自,去做讲解规则这种小事??

这一定是跟先生关注的郑开司有关。

后来先生的行为让安藤再次肯定了这一点。当着所有参赛者的面点了郑开司的名,除了被点名者自己没发现之外,所有人都知道船上有个被主办方最高层记住了的特殊人士,老手们会明白这位光靠气场就能镇住一条船、从不出现的高层现身的原因就是因为郑开司。谁都好奇这家伙有什么不同之处,包括为先生工作的他们。

安藤一直在观察他,目前来看,郑开司是一个天真,容易轻信他人的普通人,有些头脑,但也没什么很特别的地方。

“我不知道。”安德森的声音打断了安藤的思考,理解了先生话语的意思后安藤觉得不可思议,先生在他身上花了这么多精力,不知道对方的价值何在?

这岂止是不可思议,这是不可能发生。

“正确地说,我不确定。也许他跟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也许他与众不同,不等到最后一幕,我也不敢确定。”安德森耸肩。他是期待着看见一些不那么眼睛疲劳的东西,若没有,他也无所谓。

人类啊,真的是世上最有趣的玩具了。



***作者:郑开司上船摆明了是被安德森陷害的。李军赌博的赌场肯定是安德森名下的,不然也太巧了吧,李军凑巧在一个跟安德森无关的赌场输光了钱,然后安德森公司凑巧借了他高利贷,李军凑巧去找了可能是唯一会签合同的开司,开司的爸爸的失踪凑巧与安德森有关系??正确的事情经过应该是在安德森的命令下赌场耍诈赢光了李军能靠自己搞到的所有钱,然后安藤出面跟他说可以让有值钱抵押物的熟人签担保合同继续借钱,循循善诱让他去找开司。安德森肯定早调查过李军的朋友圈,知道他只能去开司。难不成103位参赛者他每一个都亲自过目?是有多闲啊。

在原著中宣布规则的利根川而不是会长,这是可以理解的,人家是老大,怎么会出面干这种小事,未免太掉份了;而在电影里,安德森对应的就是会长这个角色(导演说过他是领袖,而且漫画里只有会长才用拐杖),可想而知他不可能每年都是自己来干这种谁干都可以的小事吧,唯一的可能原因就是开司,开司这个特殊存在让他一时兴起想要自己来讲。

另外他在讲解完规则后的那番动物世界演说,他在说这话时是带上了点激动、迫不及待的感情的,如果他重复了多次就不会有这种效果,我绝不相信他会每一年都说一次这些话。

综上,我认为安德森与开司的面谈,和他的演讲,都是因为开司的存在而出现的。


是开司也是开思(七)

第一局。

牌翻开来,大胡子出了石头,我输了一颗星。

李军小胖沉不住气了,再次将我拉到一边劝说:“开司这样下去不行啊,这样打完3局后我们中得有一个人进小黑屋!”

我把手放在李军的肩膀上以示安慰:“放心,这个我当然有考虑过,不会发生的,我保证,只输这一场,接下来我们就不会输了。”

走回桌前,大胡子挑衅地说:“想反悔吗?”

摇头,“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完的。”

第二局。

不出我意料,他出了布。

哈!果然如我所料,我放松自己得意地微笑起来。赢了后过于控制面部表情反而惹人生疑,没看我旁边的两个人嘴巴咧的角度多大吗。

第三局。

很好,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等会只要要到牌大局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了,我满意地暗想,将牌放在桌上后便不再太多关注早已揭晓的牌局的结果了。待会向大胡子要牌时语气要尽可能地尊重,不要有任何得意洋洋耀武扬威的意思,最好有点低声下气,现在面子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了。设身处地地想,本来赢家就不是个惹人喜欢的对象,炫耀就更讨人嫌了。

谨记我们待会是求人给牌,姿态要放低,能不用上钱最好不用,尽量做到“完璧归赵”,少还钱,小市民默默算计中。
在想出一个合理的讨牌计策前,李军夹小胖杂着惊讶和狂喜的“耶耶耶”声打断了我。从这惊喜的呼喊中我慢半拍地感觉到了事态发生了某种超出我预计的改变。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牌桌,平手肯定不会让李军这么兴奋,就是说……

妈妈呀他又出了一张布!!

我们当然是剪刀。we win。

这个不可思议的现象把一桌子的人——裁判当然不算——给震了,最震惊的是我这个“深思熟虑”后同意了比三局的主谋人。我整个人一个虎扑粘在桌面上,只恨身子太短不能把眼睛贴到对方的牌上,不敢相信我的视觉神经反馈到大脑的信息。

搞错了吧?一定是搞错了吧?

“尼玛你为什么要出布啊??你!你为什么——想什么——干嘛——你小脑进水大脑抽风了吗?!你为什么不出……”好在我仅存的一丝理智卡住了“剪刀”一词,“不出点别的??你都看到我们出了3张剪你还这么阔绰地出了布是怎么回事!啊!”我把之前的讨好式要牌计划完全抛诸脑后,只顾着大声叫出自己的疑问。

大胡子气冲冲地看着我们,面部肌肉抽搐着,根本不愿意回答我的话。

李军戳了一下我的肋骨:“开司你这么惊讶干什么?你不是早就想到了这个计划才答应比三局的吗?”

“我……”我张大嘴巴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被李军这么一说,一道闪电顿时“啪”的一声经过了我的脑海。

为什么大胡子他要跟我们连比3局?一般来说如果他因为输了而心生怨气想赢回星星的话,他会怎么做?

先比一局,赢了的话收手或再来一局,输了的话走人或再来一局,不管怎么想他都不应该突发奇想比3局。

抛开这些不说,均衡派的他为什么要破坏自己牌型的均衡性连出两次布?这不是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打牌规矩吗?

答案显而易见:他相信,不,是坚信不疑,在出了一次剪刀后,我最后两局会出石头,至少绝对不会再出剪刀。所以他才敢出2次布,认为只要出布他就不会输。

他认为我手里最后的两张牌里没有剪刀。

最后的??

啊啊!!我的呼吸一瞬间急促了起来,是这样!

“我,这个,嗯,是、是啊,我就是想到了才同意的,但也不能表现的太惹人注意嘛,嗯,没错。”我十分心虚地点头,竭力克制表情,装出一副早知如此的高人模样。

李军疑惑地皱着眉头,小声地说:“开司你是想扮猪吃老虎?让其他人以为我们能赢纯粹是运气,低估我们的实力好让我们乘机而入?”

“恩,那当然。”大虾米谢谢啊,你的脑补比我想的借口具体可信多了,后怕得腿软的我一时半会儿委实想不出好理由解释自己的行为。

太危险了,差一点点我就跳入了对方设下的陷阱,如果我手里的牌不是4张剪刀的话,如果我没有先打出布的话,如果我们先锁定的目标是大胡子的话。

我完全明白了。大胡子一定是认为我们和他一样是均衡派,想当然地觉得我手里的最后3张牌是剪刀石头布各一张,打出一张剪刀后就不可能再出剪刀了,他只要出布就不会输,还能再拿走一颗星。

啊啊啊,我是多么的愚蠢又多么的幸运啊。为什么在答应大胡子的要求前,没有最低限度地去想想对方的目的呢?没有把握能赢的人怎么可能会一比比3局?忘了张景坤和作弊男告诉你的真理了吗?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的人个个都是赌棍人精,怎么可能会有人提出无理至此的要求又胸无城府呢?如果不是幸运女神站在我身后,主角光环光芒高照,我们就要大出血了!

好吧,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冷静一点地好好分析目前的境况。获得了超出计划的2颗星是很不错,值得庆祝,但我们还没脱离险境呢,成功再拿下2颗星后再开PARTY也不迟,我看着大胡子想,下一步是要牌,马上去做吧。

只是……对方真的会给吗?事情已经变得比我想象中更为棘手了,大胡子输了2颗星给我们,从他恨不得剥了我的皮喝我的血的眼神来看,我真的怀疑他同意给牌计划的可行性。

算了,光想也没用,先试试吧。我开口:“那个……”

我的话语淹没在了大厅里忽然响起的尖锐鸣笛声中。

?大家困惑地转过头看着大门,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高个子白人被黑衣人暴力地推进了大厅,一个熟悉有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先生们,是我刚才解释规则时说得不够清楚吗?”

安德森!!我猛地甩过头,一直高高在上的他,怎么下来一楼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牌要在游戏中打出去,可是这个人,”老人指着男子,“ 他把牌冲到厕所里去了。每一张卡都能被追踪到,所以……”安德森警示地扫视一圈,“不要自作聪明。虽然他还有三颗星,但不幸的是,他也遭到了提前淘汰。”安德森不容商量地取下了男子的臂带,扔给了身后的黑衣人。

当我以为这次警告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安德森以一种对他这个年龄的人来说过快的速度,在所有参赛者没能反应过来的两秒里抽出了安藤手里的枪,回身就是一枪。

震耳欲聋的一声“砰”后,男子缓缓倒在了地上,被黑衣人像拖麻袋一般拖离了场地,清洁工样子的工作人员早已在旁等候多时,待“污染源”离开后,他们立刻上前,在目瞪口呆的我的注目中,沉默而习以为常地清理血迹,我之前还没想明白他们为何要跟着黑衣人进来。

喂这里刚死了个人啊!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我们的同类!这些人……到底是对人命轻视到了什么程度!

我刚想鼓起勇气开口表达我的愤怒,眼角余光扫到周围人的脸庞,顿觉失声,意识到没什么愤怒应该表达的。突然一瞬间,周围的人,他们看起来不像是人,他们看起来……像一只只的羊。

我听说过一个不知真假的故事。每次形单影只的狼发动攻击捕猎时,只要所有的羊齐心协力合在一起,踩也能踩死侵略者,保全所有羊的性命;可是它们没有,没有羊反抗,它们只会一味地逃跑躲避;当狼抓到了它的晚餐时,狼会当场大吃特吃,其它的羊知道牺牲者已经出现了,今天狼不会再来吃侥幸逃生的它们了,就会围在享受美餐的狼和不停抽搐的牺牲品周围,好奇、惊吓而冷漠地观看着这出惨剧,感到无趣后便散去,这个场景不会在它们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只是看了一出好戏,戏演完了,羊就散了。

我使劲咬着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很挑衅地看着安德森。冷静,开思,这人是你的债主,你能不能回去全看他一句话了。

让我愤怒不已而不自知的始作俑者正一脸嫌恶地用高级布料制成的手帕擦拭手上沾到了残血,他可不希望让那种人渣的血弄脏了衣服。老人小小地翻了个白眼,脸上的皱纹里仔细藏好了被蝼蚁愚蠢地挑战了自己权威后的薄怒。

“比赛还剩下1小时15分钟,33人已经分出了胜负,25人带着3颗星去了二楼,一楼一共还有70人,平均每人有5.5张牌,2.8颗星,”安德森手里拿着的机器忠实地向他报告了游戏的进度,结果令他很不满意,“跟我们往届的参赛者相比,你们的表现,简直逊毙了!啐!”早已步入花甲的安德森声音之洪亮完全不输年轻小伙子,不用麦克风也能叫大厅里他想要让其听到的每一个人明白他的意思,现在他想表达的意思是:你们这群废物不如的东西!

“记住,加速淘汰别人,才是保全自己的唯一出路。GOOD LUCK。”安德森说完这句极具有暗示性的话就离开了,所经之路上所有的人都自发后退,拼命想要远离这个连杀人都不忘优雅,几乎时刻翩翩有礼的老绅士,恐惧着这头老狼会不会下一刻向自己发起攻击。

所有人,除了我。

我钉在所站地面上一动不动,没有抬头看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也没有向旁边跨出一步给他让路的意思,我只是……低头咬牙原地不动,仿佛在炎炎烈日下练军姿般。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就是觉得我应该这么做,为了我自己,为了曾经鲜活无比的生命,我必须这么做。

我不能反抗,更不想屈服。

丢人的是,当安德森毫无反应地跨过我身边不到半米的地板后,我在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怕他的,这不丢脸,这艘船上有谁不怕他吗?重要的是,我刚刚无形地向他表达了我的态度和决心,即使他根本没有注意到。

我看着两分钟前被血染红的地砖。脑子里响起了他最后说的话。

恶魔的谆谆善诱,为的是唤醒我们心中的恶魔。

要保全自己,就要把别人推进地狱??

见鬼去吧!

是你想要把我们变成可以眉头不皱地推人下悬崖的地府小鬼,你自以为是那个在背后操纵一切的死神对吗!?

这就是为什么你会给我们留条平手的假活路对吗!?你知道这样会最大程度地考验人性,撕裂信任,腐蚀人心,将我们的你死我活,变成你想看的好戏!这就是你的目的!

我才不会变成那种人呢!等着瞧吧,我要证明给你,给还未被你完全侵蚀的人看,不用淘汰别人也能保护自己。

我知道,我现在的眼神一定不会太正常的,毕竟我的双颊像火烧,好像刚刚做完了一道高数计算大题或是圆锥曲线证明题。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看不到的背后,安德森在踏上一楼通往二楼的阶梯前,转过半个身子,盯着我露出了不明意味的笑容。


谁能告诉我张景坤在船舱底看到的人体实验是怎么回事?那些插在失败者身上的管子是用来干什么的啊,连头上都有,旁边还放着不知是什么的瓶瓶罐罐,实验体眼神看上去很涣散,我知道是在做实验,但是是在怎么做实验,为什么连个看护人员都没有,看了很多遍,实在不明白

是开思也是开司(六)

首战告捷,三个人都特别兴奋,兴奋到在时间剩下不到一半时停下了寻找目标的脚步,聚在一起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事。

“原来是这样!他们太阴损了!”小胖忿忿不平地捶掌心。

“就是,要不是开司你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想出了漂亮的对策,我们唯一的备用星就这么被阴走了。话说开司你是怎么想到这个主意的呀?”李军好奇地问。

我决定把话题移开这片敏感的水域,我能发现这个秘密不完全是我的功劳,是那家伙自己蠢到离开位置让人有机可乘,而张景坤耍我的那个计划之简单易见我自个想起来都觉得羞愤欲死:“这个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我们已经有了5颗星,还要再找四个均衡派,拿下四颗星,用完手上4张剪刀,安全上楼,这才是我们需要关心的。”

劲儿稍微退去一点,我摇摇脑袋,看着四张剪刀烦人的脸,警示自己现在还远远不是松口气的时候,我们还没过危险期,仍旧需要为性命奋斗。

什么时候能摆脱你们就好了,我望剪兴叹。不可预测的风险仍然站在面前,一点也没有因为我们侥幸赢了一把而挪一下位置的意思。刚刚只是幸运女神buff制造出的一个巧合,我的均衡理论依然是虚构的空中楼阁,一秒钟没有得到确切的证据来确证它的准确无误,我就没法彻底放心地去比。指望女神次次临幸我还不如来点实在的,比如一次建立在我想出的理论上的胜利。

我看向计分牌,三种牌型各剩下三百来张,时间还有100分钟自由,完成找四个的目标,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一道雷劈了下来。我顿时僵在原地活动不能。

多年发小的大虾米第一时间发现了我的异样,脸色变得紧张起来:“怎么了开司?你脸色好难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闻言,小胖跟着他紧张兮兮地看着我,等待我宣判我们两小时后的命运。

我僵硬地转头看着小胖:“小胖。”

“哎,哥,你说,啥事?”小胖忙点头,示意他随时听候吩咐。

“你是什么时候打完自己的12张牌的?好好想想,越具体越好。”

小胖愣了一下,他不明白我此问何意,但从我的神色可以判断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便没有多说,两只手撑着头,尽力思考,“挺早的吧我记得。哥你们来找我时已经过了差不多两小时对吧?“他问道。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小胖继续回忆着:”我打完牌后没多久就决定好等最后买星了,然后就去了你们遇见我的那个船舱,一直没出来过,不能很确定时间,只能说起码待了15到20分钟吧,这个时间长度应该是有的。”

“也就是你打完牌只用了大概一个半小时?”

“差不了多少吧。”

“这一个半小时还包括了你刚刚说的被人骗了好多次?”

“呃,是的。”

“你是怎么把牌全打出去的?你就是遵照均衡的原则来打对不对?所以你看到我们的牌后就觉得我们有问题。”

“是、是啊,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旁听的李军明白了,控制不住自己地小声叫了一声,吓了小胖一跳,惊恐地来回看着我们期望得到一个答案。

我略垂下眼睑,控制住自己不要太失态,事情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却怎么也无法止住心中的恐慌不安。

“怎、怎么了?!”小胖很慌。

“时间。时间过去的太多了。”我言简意赅地回答,同时高速思考着对策。

“啊?”小胖没明白。

“哎呀,你想想, 你中间因为被骗耽搁了一段时间都在一个半小时内打光了牌,现在过了两个多小时,没有耽搁的均衡派们岂不是老早就打完了牌?现在他们要么跟你之前一样有星无牌要么已经上楼了!不管是哪种情况我们都没得比了!”李军抱着头痛苦地说。

“啊啊!”小胖有点脚软。

“不,先别把话说的这么绝对,可能存在着有些人开始游戏一小时后才开始打的情况,这是很有可能的。”我状似冷静地开口,拼命稳住人心,我们没有任何的时间可以浪费在沮丧绝望上了,“分头行动。你们继续去找均衡派,我去贷款,看能不能买一颗星以防万一,我们还要打4局,最多只能输两场,需要更多的后退空间。这回动作真的要尽我们所能的快了!”是,我没忘,我之前已经试过买星了,此路不通。但这是一小时之前的事了,谁知道一小时后情况会不会有所变化?之前我心疼几分钟多出来的利息空手前去,使自己的说辞毫无说服力,这回抱着一纸袋钱去谈判,也许会给对方一点信任感?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主意的窘境中,即使只有一丝希望我也得去试试。

希望是一定要有的,万一成功了呢?


贷款的人比我想象中更多,等了好一会才轮到我。我用十指指尖捧着那张能压垮我的申请表格,战战兢兢地递给了放款人。

“要贷多少钱?”

我充满敬畏地看了一眼他身后以百万为单位计的钱堆,心里羡慕嫉妒恨地想着什么时候这些钱能属于我:“50万。”

“确定吗?”

点头。

钱到手了。

老手都知道50万是一颗星的最低价格,不过新手就不一定了。在信息不对称的情景中,对方可能会低价卖给我。反正如果有人用50万向我买星,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我会毫不犹豫同意的。

二来就是,两颗星100万的利息实在太吓人了。万一我们真的要等到最后那一刻买星,100分钟的加息叠加起来几乎是一个普通上班族一生所能挣到的钱,加上用去的本金,恐怕不是我们三个的30年能够解决的问题了。50万的话,勉强还在30年的范围内。

50万美金,换算一下是三百多万人民币,我这辈子的存款都没超过3万。真不愿意借这笔高利贷啊,可不借又没办法,我们的生命和未来就放在这堆钱上了。

呜呜呜,为什么穷人就没有自我掌握人生的权利呢?

小心翼翼地把钱袋抱在怀里仿佛这是一顶神圣的皇冠,我低头痴痴地盯着钱堆,一边计算着利息一边脚步虚浮地往外走。

在我完全没注意到的时候,前方通往大厅的门咻地一声被人从外面大力地打开了,门沿完美地在我的面部中央撞出了一条深深的红印子,成功撞飞了我视若手足的钱袋。

“哇啊啊!”我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向后倒去,咣叽一声,眼前一群金星。

谁啊开门这么大力还不先打个招呼?!哦我的鼻梁骨!一定骨裂了!我痛的捂住脸在地上左滚右滚。

门口的人等的有点不耐烦,直接不轻不重地踢了我的小腿一脚,示意我这120斤的路障识相点给大爷他让路。

明明是他的错怎么还变成我的了!我愤怒地撑起身子,抬起头准备和对方理论理论。

哇。满腔怒火在看清对方的脸庞后一下子消失了。

很多女孩子都有一种误解,即我们男性是无法像她们一样辨认出哪个男生帅气哪个男生长相普通,对此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个什么原理。嘿,小姐姐们,难道你们会分不出哪个女生是女神哪个女生只是普通女生吗?我们只是不好意思当着你们的面说出来嘛,不代表我们不知道啊。

所以当我告诉你们那个撞倒了我的外国男人——基本上可以肯定是意大利人——长相是我平生罕见的英俊,英俊到我不好意思对他大声嚷嚷发脾气时,你们要相信事实真的就是这样。

用一句网络梗来形容:妈妈呀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跟他相比,郑开司的脸绝对是不差的,问题是此刻我自动代入的是我郑开思平淡无奇的面貌。

我突然感觉自己原地无限缩小了。一股从中来的悲伤排山倒海地袭击了我脆弱的自信心。

这不公平!为什么有的人能兼具好看的皮囊和迷人的气质神韵加比例正正好的身材曲线,有的屌丝就只能拿着一手不忍直视的烂牌过完一生还没有钱去换张牌?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啊,这么大的话……让人不太想走下去啊!

“啪啪”,男人连打了好几个响指,拉回了爪呱国的我。

“啊啊?pardon?”我茫然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珠,他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话?

男人看我一脸蠢样,皱眉不想理我,他的视线扫向散落在一旁的钱袋,盯着掉落出来的钱堆不放,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我在想什么呢!我用力拍脸,重点是买星啊!命都快没了还在这欣赏一个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的美貌是怎么回事!就是因为这种什么都抓不住重点又不放心上的态度我才会毕业近10年都混不出个模样的。

我收拾好钱,抱着袋子急匆匆地走了出去,经过男人身边时没忍住向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对方的嘴角是不是无语地抽搐了一下……


没等我开始搜索合适的目标,李军就急急忙忙地冲了过来,抓住我的手往某个方向啦:“开司,快快,我们找到了!”

“哎??”这么快?我还以为……我浑身一机灵,兴奋了起来,果然幸运女神是在我这边的!“确定吗?!”

“确定!但要是不赶快他就要开始下一局游戏了!”

李军他们找到的均衡派是一个高壮的大胡子男人,他正在与另一个参赛者进行交涉,从他们举着手里卡片的动作来看,是在说有关游戏的事。

不好,如果他们交涉成功,那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尽管我看到大胡子摇了摇头,但我还是以我能做到的最快起跑速度迈开腿冲过去,一把撞开了正在与大胡子说话的男人,几乎是用吼的说:“来一盘!和我!”

大胡子震惊又嫌弃地看了我几秒,像在打量一个精神病院病人。我勇敢挺胸接受他的目光洗礼,只要他答应我的要求,爱怎么看怎么看。

他同意了。

女神大人请继续保佑我吧。


两方就位,我先出的牌,只有一种牌型的我不需要什么思考时间。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我们有两颗备用的星,就算这一局输了也不要紧,我们还有扳回一局的机会。是的,保持平常心,平常心,心态心态。

话是这么说,我们都明白,这一局的胜利其实至关重要,这关系到我们下一步是开开心心地去打牌赢星还是崩溃绝望地抱头痛哭。伴随着大胡子出牌的动作,心脏渐渐被绳索五花大绑了起来,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在裁判翻牌时达到了最大施力值。我们三死死地盯住牌桌,我整个上半身向前倾斜,眼珠子都微微向外凸起。好像只要意念够强大, 就可以把那张有可能不是布的牌改成布一样。

牌翻开了,是布。

“哦耶耶耶!”我忍不住大叫。

太好了太好了!!是布是布!!我的理论是正确的,我们能活下来了!!嘴巴咧到耳朵根,三人抱在一起击掌庆祝,整个团队沉浸在喜悦的海洋中。自上船来,我们第一次感到松了一口气,每根紧绷的头发丝都在快乐中松弛下来。

“嘿!”大胡子不满地叫了一声,吸引了高兴得认不得北的我的注意。

“赢了一局而已,有什么好高兴的,有了这颗星也不会让你们这些可怜虫逃离地狱的魔咒,顶多让你们多坚持几秒,仅此而已。”大胡子忿忿不平地咒骂,满是轻蔑地把星扔在桌子上。

我没有理会他,输家会有所怨言是很正常的事,骂就骂吧,让他发泄几句也不会改变我们又得到了一颗星的事实。

嗯,均衡理论思路正确是个好兆头,这下能再赢3次的把握有至少一半了,这个不难;最难的是能不能再找到一个像面前这个大胡子一样符合条件的均衡派,我看着手中的3张卡片想。

刚抬头准备离开,我就发现了不对劲:输家大胡子仍站在牌桌对面没有离开。

咦?他怎么还站在这?我疑惑地歪头看他,比也比完了,骂也让他骂了,他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再来比三局吧。”大胡子貌似思考了一会儿,对我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咦咦咦?!”我们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为、为什么啊?再比下去有什么意义啊?”

“刚才是你们挤走了我原来选好的对手要跟我比赛,我满足了你们的要求;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欠我一个要求吗?”大胡子理所当然地说。

我瞠目结舌地望着他,一时不知对这个厚颜无耻的要求说什么好。

你逗谁呢我明明看到你拒绝了他!凭什么我们要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啊,虽然我猜得出你接下来的三局会三种牌型各打一张,可谁知道你的下一局会出什么,万一是锤我们好不容易赢来的一颗星就又还给你了,还跟你连比三局??!我脑子秀逗嫌我们星太多吗?

不用犹豫了,绝壁要拒绝。刚张开口没来得及说话,一根火柴在我一片混沌的脑海中擦出了一道火光。

我的嘴型定住了。

等等,等等,等等。给我等一下。

“能、能给我们三分钟吗?毕竟这涉及到三颗星的胜负,我、我需要好好想想。”我弱弱地请求。

大胡子耸耸肩,“随便你。”

李军和小胖不理解为什么我不干脆利落地拒绝他,把我拉到一边,小声嘀咕:“怎么了开司,为什么不拒绝他啊?这种要求怎么能同意啊,他只剩下两张布了,我们还有三张剪刀,只有他出两次布一次剪刀时我们才能保住星,这几率可只有27分之一。”

小胖附和道:“是啊哥,运气这东西太缥缈了,根本不可能打完三把还能保住6颗星的,我们可以再去找均衡派。”

“不、不是,我不是这么想……”我目光聚焦地板花纹,呆呆地说。

我意识到我的逻辑有点不对,我的目光只放在了下一局的胜负上,如果从3局的角度看会如何呢?经过刚才的胜利我确认了:在牌数是3的倍数时他会三种牌型各出一次来保证牌型的均衡性。如果我真的答应他,不管顺序如何,他会用布剪石头对上我的三张剪刀,结果是一胜一负一平,我们这边和他的星星情况不变,我6他4,牌的情况则会变成我们没有牌他三种牌型各剩下一张。

最后会怎样呢?

我们可以摆脱这四张烫手山芋加赚了一颗星,大胡子用一颗星的代价打完了4张牌;我们不用担心变成活靶子,不好打出牌,他的性命不会受到太大威胁——这家伙打了三张牌赚了两颗星可见其实力;我们的话可以用手中的钱买甚至直接开口要来不要的牌,他可以放心地搞定收工走人。这么一想这个打三局的主意简直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双赢办法啊!我飞速地转动大脑,都能听到脑袋里不常用的齿轮在咔咔作响。

继续找均衡派的主意是很不错,只是之前的目标短缺危机依旧存在,能找到自然最好,如果找不到……我们至少可以换几张容易打出去,不需要我们为它们提心吊胆心慌慌的牌。这与寻找均衡派一点都不冲突,而且还可以放宽限制,扩大搜索面,怎么看都是一件好事。

就像打麻将,有两到三张牌可胡总比卡边张好。

好,就这样。我在心里拿定了主意,先打出三张剪刀,买牌的话,就向有三颗星又有牌的人买好了。

嗨!我一拍大腿,瞧我这脑袋!我们背后就站着一个符合以上所有条件的人啊,更好的是,他待会剩下的三张牌是一张包一张剪一张锤!有均衡性,有多样性,不怕意外被人看见,省去了搜索的时间,不能更好了哈哈!

越想越完美,我饶过不理解这个决定的两人,径直走到桌前,“我同意了!”

控制一下面部表情,千万别让对方看出来我心里有什么小九九,不然到时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开司!”李军大惊失色。

我帅气地举起大拇指,“相信我吧,我已经摸到幸运女神的肩膀了,现在正是鸿运当头一往无前的时候!”



***作者:开思的计划最终怎样大家都知道了吧哈哈哈哈哈

开思真的是非常幸运的,他和开司想的完全不是同一个方向,但最后却神奇地殊途同归了,我真是开思亲妈~~大家快用红心表扬下我呗~

我越写越觉得,开司真的好聪明好敏锐啊。我之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找有9张牌的人,3和6也可以啊,这几天才想明白,开司在想到这个计划时就盯上了9张牌均衡派的那三张布,只有有9张的均衡派才有开司要的3张布,也只有在认为自己肯定能赢的情况下,一个均衡派才会破坏牌型的均衡连出两次布,不愧是未来的赌神开司桑,请接受我的膝盖